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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苏楷专辑
级别: 一年级

0楼  发表于: 2012-07-31   主页:

苏楷专辑

管理提醒: 本帖被 陈律 从 月度人物:苏楷专辑 移动到本区(2012-09-01)



苏楷,诗人,黑龙江哈尔滨人,出版诗集《魔像》《在甲板上跳舞》《我的手指压着黑夜》,现居河北邯郸。

专辑目录

1、相片与简介;
2、自选诗;
3、评论;
4、访谈。 



级别: 一年级

1楼  发表于: 2012-07-31   主页:
自选诗
看不见的敌人



隐匿的肖像不是出于礼貌,教我深坐其中
不是恐惧
那语言的颜色确实存在
在玻璃的扶梯没有宇宙
词在我的体内醒来
又在我的眼前消失

围绕着决战的壕沟,那些敌人在树林后面
接近我的心脏
一把冒着蒸汽的水壶呼呼作响
以后的房间
放置一张桌子
我躺在这里,抵挡何处的冷弹

然而,纸页的残余度过了成年期
观测到逃脱的光芒
手上脚上美丽的篱笆

强占了生活
我认为:我们弯曲的椎骨要钉进铁钉
允许某些长度操作

 

看不见的敌人



最终的意外多少词带着速度,将不可能的变成可能
握住我的手指
威胁帝国的子孙
漆黑的夜里我张开嘴

诗人曾说过死神是一种什么味道
它靠什么靠岸
说实在的,终有一天我们要犁地
此刻我还年轻,性情还不太坏,牛粪,砍柴
我又吹起笛子,一座村庄燃烧起来

各种各样的游戏
只能赶回真实,语言的美德转动着词汇
我们是野兽
皮肤上的陷阱它不做最后的打算
谁走进来,看着我

凸现着文字的光滑
象高山上的滑雪场,我征服着雪的敌人

一个词一个词占领着年代,不需要默许
幽灵,徘徊,一本完美的书的吸引更加倔强



看不见的敌人



你在前方跳荡,假面已经占领了巷道,触摸我
声音的春天
我收拾房间放假的子弹

白色的土豆酱并没霜冻
我方下筷子
诗歌,这些灯光并不虚假,并试图组织人类的血管
这里的一切
我读过牺牲的损失,金黄的头发
以及焦虑
荣誉
占领和伤害的门,都没去过

草霉的词汇,再翻产,排列,尺寸终于如愿已偿
我不会在收集眼镜片
一只快船已毫无遮拦,驶向我

我在现场可以进入摧毁的物体,神秘的道路

一位自由的诗人他拿走人们的耳朵红木的桌子象是裸体

靶位
已经习惯
疾病会受到惩罚,臃肿的双足开始腐烂
除非巧妙的阅读
肝脏的问题
孤独的烟幕没完没了,给我造成统治,消隐,沉没

 

看不见的敌人
 


你潜伏下来

刽子手们娶了最好的女人,血和大战在消失

床,教堂,一棵枝头的苹果,通过天空
我的诗,你不能一分为二,忘记所有的单词

在敌人的封锁区,情报早已失误

挂上屏风的丝绸
垂下长久的光,我的太阳
很久以前,掰开每一个脚趾
蓄满棉絮,然后走向山涧,我骑上一匹马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回到故乡

大口的喝水,在苹果林我已无法忍受
黑乌鸦的轰炸

遮挡住多少词的航行
我在门槛里
奔向战场
杀一只狗,还给上帝,走啊!走啊

一朵花就是一个国家
即将发生的结局,不能预测我的周围
疯狂的金币
丢失了痴呆的毛驴,一个读诗的人
登上悬崖峭壁




被加工的橡皮内脏

你在我眼前的策划:河流符合了法律,马缨花聚集了资本什么事物摆在一起合拢,手是天堂下的简谱
  
时代存在敬礼的迸发症

我们或许产销了抗菌素:镜子中间的金属蕴含了几个方面,铁的鸡蛋不必去壳,夜色这么雄壮全身长满了灰色,穴居者或坑道的上方,鸽子飞翔,订立同盟的结束,我们的五颜六色颜料在交战时容易接近的木板

恢复的水稻我看见时代的粮食,鼓的白色,最适宜的外界,规定的东西是否正常,积存了云和转变的一切

采伐之后:大坝拱起,画家拉裴尔主要的教堂拍打水面, 宗教的雷雨之前,书籍增加于封闭器、果核、骨头、花果的华丽

自由组合的火镰:叫暴燥的阳光抓住,我们不把黑夜装订成册

最基本的排版:人们宽敞明亮的脚趾

天睛日子的红蜘蛛:上午到达的书籍,在城外,铁路行驶手工艺人拿好了火钳

一个农业区域的救世主:树上没有完成的模型,违禁的同僚们,娼妓的小桌子、饥饿,这一些收缴了枪械的孩子,寂静

不须奔走,我们的四肢是精神的陆地,熟读的革命十分遥远,词语必备了无声的坚土,让我记住和想起诗人记录的工作,长期登山的谦辞

从吼叫的走兽,眼睛内国家的方法

迅速前进

或许人类规范了低药物的东西;我们罩袍下的暴怒,过滤了沿岸贮存的隔年的酒

训练了施礼的队伍;通向盆腔的引射管,在我们围绕的平地,树脂渐渐调制最大的鸟遮敞日光,时间很短题赠字画的人泯灭,有船发展了风雨,有海浪传递敲门声,在我的记忆诗人离开诊所,小房间充溢着石斧的气息,那一片绝迹的林木无法散落,木材坚硬,响声很大

迎面赶路的人:被加工的橡皮内脏闪烁:这里所有的酒花丰收了,布娃娃没能长出指甲

习惯:夜间旅行了的单调,压抑的兽皮可以重新使用铁棍,我们的面具现在不能原封不动,关于莎士比亚和他相遇的作家被压缩在自己的写作中,首先神话的变形,流亡者篝火与书籍的证明

使用了纪念碑的方式:我们心灵的圣殿,很清楚激励的土壤,绝对的荷尔德林,精神统治的王权庞大的工程

如果出现了崇高的补充者:鉴别矿物

伏尔泰光线中的手指无法限定

某一方倾斜的语言最后一次成为诗人自身,远处看见白色的冰山躺在丝绸的处女
大致上普遍的版本:或涂料颜色的虚假,鸟在周刊栖身,今天尖锐的声音不再吸收水份,哪里完备了歌唱者,晚风中的掘墓人,我们写道:在思想里磨砺的艺术,最优良的器皿崩溃的过程,没有奢望,林中弦月,对准歌德夜晚的死亡,我们未读懂的自然,怎么停留

放弃的彻底,比如纪事,继承者的后嗣们

大家族的压境,手的世界的启蒙

资产阶级的水葬:我们诗歌亲身经历的前景,侥幸的麦子,漫天风雪,四月将近,一次性的荷马伫立城内

免除了抽象事物的占据者:秦汉尖齿的文化、铜器、货币隐蔽逆转的龚断,经济触及的裂隙:我们刻字

高山稀少的部分:寂寞不断深化,诗人生活评论文艺复兴时期的但丁,阅读的危机反过来研究,峰顶在无法仰望,在表面的空间我是试图阵陈述的自己的工作,不是终极之处的齿轮

相对抹墙的形式,石头突兀很久,房间盲者每行走一步看不清景象:自己的灯,稍稍超过一定数量,博尔赫斯不能说消逝的火焰,一般规则的土方是文稿,街头已经宣布的神像

宫殿的便溺,开始守卫的贵族,不取消诗人木船劈成的木片

漂泊者

非常时期铁皮屋顶我们的额头面对夏尔

主观唯心主义的女眷:我流出的液体,禁令和抵抗的完善、战役、手术,我们鼻翼的塑料机件在呼吸的觉积层,我是泥瓦匠

大厦:普拉斯文化意识的某种表现,一种我们不能拖延的时代,变迁、灵性、他们是诗人但丁、叶芝、奥登、曼杰施塔母、里尔克和斯奈德,我听见这些声音在人类的天空中发出回声

水边记述形象的祭礼:岳阳楼上暖流北游,我们也许忠实于成功

欣然想起的君山,湘水另见专职人员的仪式

站着创作的诗人:阐述于年代的屋檐,玻璃汽车和灌木丛的家业,我们的水手遍及海上,炉堂之上烧红的铁块,重建的桌子,我们钩喉咙通过发展的农业浇水

尤其是寺院暴露无遗的骨殖,这一片传说的莲花充满丝绸之路

大概贵族意识的推销员:减少变种

蛇蜥在化石记载擦痕

词组的壁虎缘墙而上,精美的乡村有吹奏的人,坚守正是我们的写作;狂想而来的乌托邦不完全考虑杂志

偏重于连续的艺术:红色月亮的焦虑,很久没有暴风雨

依旧填不掉的排水沟

在真理的泥泞里别忘了荒谬,现代派的风景重新开始

拥挤的潜水艇:词语透过深沉的海底告诉我,年代旋流的汇合覆盖着写作的思想,契机、形式、资本的建立

同样消除的唱词无法挽留

筑地:河流的下游,只要深夜的月光附近我诗歌的祈愿,补偿了死亡之屋的震悚是何种程度这一点幻想在地球的体内故弄玄虚

估计的错误购成了战争,高速的锯、木槌通过翻滚的风云,忘掉雪的光芒

绝壁上的孤堡:我们怎么通过,语言布置的积尘等待散布的风铃

博尔赫斯所宽怒的灾难:消解了我们对事物的鄙视

突出重点是礼堂、仪式的完善,奥古斯丁虚幻的器械,遗传越久,书籍经历了经验,行走,驾车,黑暗的蜂巢排成羽状,我感觉的石膏不见踪迹,当月球分泌了液体:贵族的防腐剂不能贮藏,史书整理了远古

婢女:从庭院出发,假如词语的属性戴好首饰或挑选文字的舞蹈,那种神圣的面孔声音微弱

很显然我决定背弃了王国:某些人不同的风雅

不久以前铅字的文化:最大一级的编组,鸟粪、绅士,斯文的散步者,凸透境使用的财富,我们拉开抽屉神渝相似

另一种手艺的转录:属于生产过程的荒芜的特权抛弃的生物体因为楼梯的伸延,而现在崇敬的诗人不可诱惑,黑暗区域,上面刻着鬼魅的美女大树的皱皮

混凝土的剧场

眼睛的集团:使风暴划伤纸面

诗人顾城违逆的面兽:在任意的一段,海洋的大殿供应一切

艺术家、诗人、雕像另一种性质

免疫者:概率的魔法逼真的真理一个无私的词,最大限度的境界,在森林中月亮的采石场,擦净铁锅的手,松树、油灯,闪光的电锯,这本诞生的丝绸之书,经历了词语的抵抗,有些进攻的猛兽,打退后无法搁置,在嘴唇发出声音的方向,  必须承认:权属领地

为了神氏的叙述,年代采食的猫头鹰遍布各个器官,谁的血液激荡,那奔涌的河流,水的哲学充满灯火的皮肤,完全不同的事物


 

在甲板上跳舞

调配的胎盘蒙上铁皮,难道还需要通过医院的投票
只要懂得这一点,喋血的贵族很少出现

二十世纪渐渐远去
小广场上的枪手,还想耍弄一下手艺
石头的弹坑不是食堂
一个个白色的碗,装满金属
即使寂寞的局面切割着我的头颅,太阳还在上升

即使诗歌储藏了无助的贫穷,另一种天气里我们敲响黄金
那些河道的英雄
完成了游戏

加强城防的技巧,原来是这样,陈腐的娼妇
接近着世间的财富
那座洞穴幽深
用一些丝线缠绕我的手指和精神钟楼的爱

 

就在同一个夜晚

就在同一个夜晚,更慢一些的雪,加冕大地
我的客厅吱咯作响,疯狂的硕鼠
再次行动

街灯,那花架上的光亮,没什么可怕的
黑暗中的甲壳虫四处张望
它也有心脏,有血液,我看见它惊恐的脸
还有门框

后面跟着白色的冰团,一个个往下扔
消失的战斗不见了
笨重的金属还没来得及组装炮弹
黑色,黑色也能震耳欲聋
我古老的绸缎,没有车夫

要是有人胡乱开枪
我能听见冬天的礼炮,在一枚镀金纽扣上
诗歌的火苗像铁匠铺呼呼作响

另一种铜器中的强盗,武装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说出老式的火枪

 

彼此支撑房间的图书馆
 
我的篡夺不够集中
只会观看钟表的刻度,上升
所有细节,回到现实
都是自己的孩子
要么变成老虎,相对的
我把铁梁的位置调整了一下
当含蓄的钥匙最大的收获于门
影子数慢了蜡烛
仿佛有些不适

早晨,在黑夜的空场排列规则
乘客告别路灯
从梦呓的泡沫传来声音
监视器在水泥的建筑
熬到午夜
高速火车的影片,弥漫

幽灵,购买了新的内衣
全部决定着一条走廊的起死回生
虽然包装一个假体

独自品尝,彼此支撑你房间的图书馆
痛苦,习惯,我接触
连接脚踝的手术

一次,血的原材料,注册了生命
某种感觉的关系
不临近身份
这一片星座的后视镜
地球,超越了尘世的肉体
在善良的忍耐中
骨节,显示转动

粗糙,具象,在这头颅的栖息地

每一天情怀的逃逸
我知道,喉咙的隧道

碰见一件统治的东西,不能
摆脱,死刑,运动的危机
押运地理的收藏人
一只蜿蜒出行的手
不赌咒服饰

合到一起欢叫的摸样
完全,在小方式的鸟蛋
我自己制作,冰川的地下阅读

但融化,都因清醒而不恭敬
水手,在陆地

真的传播了这一张纸片
那落幕的帆桅,我无法忍受

其重量,不会抬一下,很多
思想,像宫殿晾晒的水果
只能缓慢描绘

换一个方向,我们要绕开监狱
在时间表明立场
克制,信仰的王国最悲惨

将宣布的猎物,比渴望严重

我们,不要通过总督的武器
扫射事物的黑墙
钟表展览会,外面拥挤的人群
指针上招募的向导
准备,幸福和教养
捕捉的诗歌
在喜悦的瞬间的宁静,竖立足够的金字塔


 
那画册的私人律师总带家眷

 
我会记住你的名字:你的
一个孤独人在场,找书籍,像候鸟,迁徙
布青蛙,蹦跳在旗帜上
离岸边的造船师
很远
游泳在一本典籍里:我杀掉
一列摆开的字体,事物
没有尽头
诗人从书套阅读命运

在句子的花园,金属劳动
有人在耳机内付币

声响,宣泄,实际很小,在崭新的地球
那画册的私人律师总带家眷

你知道吗?我肤色上暗留剪影
企图,避开医院的血库
一阵惊慌的小世界
我要安置盘子奔跑的鹿群
不适应火焰燃烧的客厅,厨房,不在制高点

那帽子和雨伞的气味,最后还剩在戏剧牵狗

 

不能触及的图案
 
煤油桶的狩猎,不过,不是男人。火焰
从里向外,翻看
某种夜晚橡胶鞋的力量
有努力,在机器中,跨步。我知道
打碎玻璃罩,不可能是眼球
“有很多蛋糕的歌颂”,或者
是甜食,事物的胜利者不到我嘴边

——即使,精神的船长纷繁出现
“我在陆地运马车”
不可避免,野兽,也采摘玫瑰

在画架的火种,摇晃果树,为什么,我会
进入神甫的铺子,这样
选择海市蜃楼的珍珠

“在艳丽的脖颈化妆进城”,放手洒水器
拒绝狗一般的警车

“熄灭,不与情感发生关系”
屈辱的肉,我,我们,漫步,关节炎
有一些地狱的黑旗
包裹,维护,呼吸的桥洞
而且哲学的漫画家引诱建筑学
四肢,巨大,如友人,走动

我摆脱着——不能触及的图案
捧起一块天堂的彩虹,风雪交加的焚烧,语言
不轻,那一片亡灵笼罩


箴言
 
领袖的铁制品,接一根电话线。“集市上
有人高喊:抓住窃贼”
早晨,地平线对太阳的吸引力
我的文字灰蒙蒙地,像雾霭,暂时
和时间纠缠不清,我怀念他

没有送到登记处的表格,犹如一场暴风雨的闪电
人们,就要收割雨点的旅行团
在降临节,我寄出的书籍,很像雨伞

“那样,麻烦的查票是不同的,我承受指骨
课堂——耳聋的声音”

在一辆充满电压的车辆挥舞拳头,远处,丛林
有火焰,燃烧
或永远不会减少自卫军的职业
将字幕输入计算机的监狱,表示,好现象
一种进攻,逃亡的政变,任何年龄都得不到救助



寂寞

一杯水里的物质,有人类得到地球
漂流物,在假珍珠泛滥,花朵的船只,私语
我们,把冻伤的心脏翻过来,“飞翔”

头颅加冕着玻璃瓶前面的鸽子,当睡眠,切开
新事物复活的耶稣,“圣经
积淀,桥头”,我们在运输今天的骨粉

“那一堆牙齿的碎块,提倡招贴画”

腰带上,歇脚的马车,走在滑倒的麦子
齿轮,不知疲倦的屠宰场
绸缎一样的蔬菜失去免疫系统
我的手腕,补益着陵墓的催乳剂,无法改变群山
击打,脖颈,禁锢的围墙

胴体内的结晶体,发轫,冲撞,刺杀
是漂亮的房子
冰雹倾泻的一分钟

“每次返回这里,画廊,不够夸耀”
不像波浪,增加一些人的神话
在远洋轮闪烁名字
当寂静的铅字,关注了血液,留在我胸膛的石头
会找到陡峭的图纸
调查,独角兽的肖像,仔细刻上的
大于世界的手掌



被面颊的纪念碑折磨我到天亮

在乌鸦的嘴里说出乌鸦
也许,在老虎的嘴里说出老虎,告诉我
胴体宿舍的粉饰,挪开一点镰刀
蕨类植物,把眼睛
放到草地上,注意吧!所有的夜晚
都会存在讲座
为了厌恶,咳嗽,吐痰,那翅膀的遗骸
打不破体内的面罩

阻止了一个铁锅下的骑兵,“我想”
跨越,魔鬼的欲望,甚至在摆满食品的餐桌
去争论一场树冠的考试

而结束,羽毛撕碎的叛匪,像牙齿
对刺刀的激情
明天,在骨骼的甲板

时间不稀少,实际上

角色,更新聚众的结局,那飞舞的
在原野诊脉,除非

被面颊的纪念碑折磨我到天亮
“所有的镶嵌,都很疼痛”
我拿工具敲击一根铁钉
在研究了劳动的抗议
反正手指有生命,验证太阳
 

准备
 
飞机,在支架的石膏像,你,清洗
没有叛匪的冲锋枪
翻山越岭。(天空,不用穿鞋,但我)
要来到下游
(准备),颜料的收款台鲜明闪烁,对于我
钢丝绳的苹果,不积聚商场
留出一个体面的装入木匣

绵羊,在地铁的政权奖励牛皮,很害怕烘烤
我绘制面色鲜红的炉灶
那套车厢,没有人,通过,泥潭
瞭望孔有一枚手榴弹
并没爆炸,橱柜底布置核心

尤其在彼得堡吸烟,铁皮中的飞行器
我会截断它们
这些,慷慨赴死的假牙计划

在抽屉分散兵力,笔杆,疯子,躺椅
组合登机时的巡逻队

蛰伏引擎的街区,朝夕相处刀叉,钥匙
在检索了顾客的邮报
以便解救乌云密布的演说:在搜捕的风雪
(词汇照亮一张脸)
牧羊犬构成了通缉犯,重播,去世了
我熟悉一场语言的挽歌,极为偶然的客栈,不多



这是在星象中开门
 
伸手在国籍的皮革匠,有苍蝇
乱飞
像一块木头布置的停尸场,树上,球茎
生长中,不愿往外看
赤裸,和寒冷穿过呼吸的园子,没有人
给羊群制作天使

我们气息的电线杆成排放置

土地有祖父的,沉陷于昨天的暴风雨
棺材,铺满锦缎,还是为亡灵设计
云空内敏感的货车

事物经常干旱
瞳孔——伸延着石头的鸟类

如同一栋房子驱逐着猫头鹰

枯萎,“那是,花瓣的挂钟,在禁锢时还没有醒来”

我们接踵天堂的梯子
准备着厨具,餐具

许多念出来的句子一样漆黑,这是在星象中开门
我们,发现墙边一瞬间的镜子
从地基的空洞    
糟蹋了实物,我们
偶尔,将陌生的东西放大了,直至
弯曲结束
夺过来,又重新拿走
刀锋,现世,不是不活动的影子

一只老虎在铁笼很矮小
有条河,都布满玻璃

我们好像今天在喇叭里舞蹈
手的山谷,字迹歪歪斜斜
谁知道,我们,在自己的路上燃烧烟雾
守夜人躲不过一颗子弹
飘落的——黑玫瑰
或许,不是来自树冠,当雨水
潜入皮肤警戒
那光谱的家乡,我们,用铁,磨砺错误



概念
 
拉走熏得乌黑的锅,风雨的电暖工
先生,你的肉铺,“我选了
概念,切下的蛋糕”
在火把上装饰的文字,只有,钟声,震颤海兽
从不同角度
我拒绝,和魔鬼一起庆典,吃下遗留的骨架

拼命在凋零的小球扶植演奏家的眼睛
而上面,乐谱穿越空白纸
键盘,花瓣,拿出来,杀动物
铸铁的床榻不可打开
“在缠绕的关节染色,一切,四脚蛇
又一次肮脏的徒劳,结束”

黄金,迟缓,我自己,那端的屋顶蔚蓝
病危的建筑师,在摄影,柏树
这地狱有最后的页码

“残破,绕着掩藏命运行动”
只有你尝遍物质的毒素,兑现繁复的诗歌

特别是手攥了肉丸子,给镜像,点缀朱砂痣
“那棉衣的冬季,雪球,要用料”
我的肩膀冻僵了——法律
地球上,理性的欠账单,与轰鸣的机器
 


抬起的花轿再不会有敌人
 
我与房间订婚,用水粉调制,颜色
里面坐着的
不打算绿树的比赛
“我将一些文具送到桌面,笔和纸张都无路可退”
绸缎,为身体的漂亮替换方式
有一批针在义卖,手指

或者,哲学家带走了最厚实的衣服
陆战队,做任何装甲的坦克
“你的面孔,不是戏耍战争
红颜的火车站,这很重要”

“有时候,我绘制,语言内部的假墙
真实的,弄来白布匹的地主”

——法师,扒开了乌云的锈钳子
那一块田园,和雨伞,头发,结亲

抬起的花轿再不会有敌人
“在牙齿的街道,你给舌头的诉讼钉鞋”

石料告诉每一个人的铁匠,拿好棍子
敲击一种沉默的嗓音

四肢,从火药与心中找空气
在梦的匕首,流淌器官的铅笔
词,词,停歇失业者的铁钉,无数镜子照耀一扇门

 

苏醒和解决
 
在电压过境  我避免一个午夜的按钮
黑色线  收拾房间里的转弯
我们众多人的骨骼  竖起缆车
手  平衡着弥撒的钟点
恐怖与以前相同
乌鸦:它没有改变  绸布上的组织
做练习  
失去近路
那一排电线通向我们的圆圈  最好不要怪叫

不同于眼睛的灯塔
换下铅笔刀

在纸页的鼻孔  呼吸
有一个人说:词语  这零件的国王
还将拆卸
在压力的壁龛  光   秩序  节奏
如果存在消极地停滞

我介入  方位中的混乱  漆黑的夜
离人类并不遥远
而玫瑰的海关未挪动一系列货物
我靠拢诊所
其余的座位不确定匍匐毒蛇

这使我摧毁墙壁的极刑  在笔尖的公民
反抗  统治  是树根  森林
如能跻身尸体徒劳的奖赏
发电机  堆积在颅骨
苏醒和解决  为数不多  我相信
 


动物被重新设计    
 
我否定,一排牙齿靠近屠宰场
那照片抓过每条鱼,过去的,我画海
你不认得路
动物被重新设计,机场内,飞行
多了一张饥馑集市的面孔

憎恨,在玫瑰已不管用。乳齿
从枪管还能汲取牛奶
指骨和血管摆置陶坛子碰杯,基督,仍旧读着
有陆地吗?我要看教堂,一条直线
我没有管理理由

摄影师,要帮助眼睛镇压刀斧,我能去的地方
独裁者黑暗,你举起手
岩石钉上大批的鼓槌

(至少,笔迹不是诡计,木匠
给家居配料)

——在肢体,我们羞耻年代

殡仪馆的杂役,别插入耳朵的射手
我们有无数骑兵师
从天上,水里,打猎的人快要死了
造物主繁茂,不回头
交换四季蝴蝶的书卷
寂寞,寂寞,我的骨头不遥远,变成黄金

 

挂一排商店的水果糖



 

这一切



 

这不是用在露天的木料
 
你好!牙医,这不是用在露天的木料,消毒吧
从我祖父的时候
那一排排篱笆,不可能永远活下去
——你明白,钳子
没有生锈,你站在外面
那些,硬木,再说:不会告诉我黄金
看看疼痛的食品柜
一只手,用锯,另一只驱赶魔鬼
我要上药
直到今天大厅里,圆柱,还要抵抗野外的击球
在健身中,我驾驭时光石头的马车,你们,不止一辆



我们上司的铁锈
 
很小,一部分,我们上司的铁锈放进口袋
游击队并没完成统治,只是
重新包围,包围
钢铁工厂里,火焰的方向盘
有自己的路途,谁在登记

我们练习的衣柜,不轻
把太阳,晒出装配车辆的水
在头颅的国家,打开门
这些家伙的杂技,尽管粗糙,但在进攻

我们,驾驶时间
滑梯上,乌鸦对四肢的绑架
既不知道自己的决斗场
又在墓地的插销腐烂生殖器

这样的渣滓,灰色的集会
不会没有罪人

将冬季贴上标签,我被跟踪了
与仇敌读书
两种无法合拢的拳头

救赎,决不让我的裁缝四分五裂
铁皮上的风雪
确实冻结了遗产

那些灰烬,都在黑夜毕业
一瓣骨头的花
今天提炼指甲油
在罗马的距离,我们改装眼镜

去看窗户的改版,至少,悬在空中的皮囊
吸纳了光线的播音器

 

视觉的舌头无数铁链

要又一次吃盐和脂肪,去相信身体的旧车
保养,我们,指望的全部沼泽
从夜晚洗掉内脏的泥巴
在手捏的上帝,刷白词语的赌徒
人造光
按价出售
我摸着自己的鼻子进入隧道

石头怎样从天堂,坠落

摄影灯,会核实非洲河马戴着的耳环
都是假的

我指望明年的秋天
耗子避开真理的节日

至少,在紧凑的黄金矿
打制狮子嘴
让陆地上的动物挣脱铁管

在油布,橡皮,铅飞机的高压下
我预言的冷冻餐

消化红色食品
无非是用铁丝拽起消防车
跳入水池
送给历史火警

不过在丝绸刺绣的拖鞋,我比较
步行街的抢劫

之所以特大号的床,鬼魅烤热花生

老城区,那些影子的硝酸甘油一直卖到现在
红心,放下遮阳帘
野合哲学

一丁点图案的杀人,夏天
如果我点头,还有什么刽子手

或许,分子碰撞着前列腺的空降师

在骨头裹满黑色,就是钢铁

唤醒,海军,我不肯
倒扣脑袋的舰艇,把医学的舵
填充木棉
当成救生衣,穿上

看见不正常的地域,扭曲,丑陋
防腐师,给土耳其浴室提供要犯
蒸汽,虽然与挑水夫一样年轻
平静的地图充满波浪




给法西斯调动一只羊

我的心脏我的学生我的黎明是:预料
不吃也不喝,在手指,取走
黑夜的棺木
房间不大,烹调猫头鹰
劈柴,这小玻璃的绿
拖向大地的火焰

二层楼,某些瞬间的讲堂
群众,那么高,吼叫裸体墙壁

挤满了年代的双肩,传奇
并不是什么好兆头,那强者
僵直中的蹦跳
压坏死尸的页角,这些人

漫长蒸馏,在咽喉的酒液流泻的更少了
打量瞭望台的眼睛
光滑,情欲,一种半山坡的结局

或者阴雨绵绵,长笛上,
有音乐的军队,劲吹,钢丝
在颜料内,朗诵,画柜

我们占有了世界呼吸的老囚犯,并不拒绝
喉咙工匠的艺术,固定
碑石,减轻革命,四周
弥漫医生的白旗总部

我们套着绳索,悲鸣
但丁,排干了地狱的水
黑头发的红布,帮助了小妓女
欺骗者无人照相
木桶怀孕不分前后,骡子,披盖鸭绒被
有一阵大雪定制脐带

做自己割皮的资格,真死,充满挑衅性
给法西斯调动一只羊,不体面



芭蕾舞演员在飞翔
 
马上动手,用铁器推断的理由,繁殖一棵树
凝结,我的塔楼,不要因为狂风
躲入房间内,在纪念像上面

有医院,将颜料乱涂一气
——装进药粉的话筒里,等候的人

在脸的内部掩埋骷髅,我不陪同疲惫的庆祝会
已经够了,伟人祠对于寒冷没有春天

可惜,墓地是关闭的,一点脚踝的黑夜
莫非又装饰宝石,绘画

拿到齿轮上,转动,翻开看时:成为沙石墙

计谋外的战士,紧紧地挨着铁皮的男女
为一座既定的钟,拉琴
设置,并不是一段,真的

——芭蕾舞演员在飞翔,谁也不要负责
机械化,开始悬置的奖章

(部署,钉在大地中的籽粒),一种大拇指的保卫局
请允许一条腿的戏装,穿好便衣

 

我真的做不了家宴
 
山涧你说过:石头演变的西瓜没有红瓤
也许,黑暗中,银器,是眼睛的晴空
打开房门,我继续阅读

在窗外送水果的人,请求医生
每一天,都很快,沙袋

堆满了纺织厂,穿着丝袍不能沐浴温泉
我一样充满航线
字母布置的管制区,很简单
手指在书柜之间穿插
鼓励,平安,像一颗微小的豆子
“这数字手表,见证”

石料上的祈祷文绝不承认黯淡的地下室
在屋顶的旗帜,打碎了花瓶
下楼,我今天听见回声

扔进抽屉一个瓷片,签了字,颜色
其他历史的动物失去行踪
我,真的做不了家宴,骨架的黑钱包



你其中的玻璃柜不太惊人
 
一片鱼肉在市场上,那不是仇恨
实质本身潜入黑暗的水流里,几代前,我们使用船
铁罐头与嘴私奔,波浪
波浪,在掌声中的刀斧手,有一点影子
让贵妇人“天气晴朗”

铁锅烧热了,你手拎礼物还没回来
然而,在洁净的面孔付钱,
丝袍不用等很久
裹紧了医生的手术刀
一些零散的图片,我们练习棍棒
怎么布置场地的高朋满座

飨宴,墙壁内的水族宫,我抱住深夜的机器
即潮湿,又污浊
恐惧,冲击,最基本的形象效力

金属没捉到盘子飞鱼的经验,一架直升机
你从眼睛出价多少
就要下雪了,光线,窘迫,气象弥漫
伸延头颅无限的建筑物
喜欢都不喜欢我在血液解决问题

对歌喉的指挥官夸张蹑手蹑脚的堡垒,至于蜡像
我看不见内心的赌徒
切记,只有魔术师四分五裂
地理书,惟一幸存养鱼塘,博格•巴赫曼的火灾
——你其中的玻璃柜不太惊人



舞蹈课
 
墙壁里的一只手,这便是顾客盈门
只要,我在瞭望台签名
拿着锦旗交错而行的,到达一座房子,肖像
虽然不很庄重,但草垛
不遵守黄金
它挨近一个声名狼藉的肉铺
在刀斧下一片红羽歌唱,有我贪婪地快餐厅
随意抓住鲜花和落日的面孔

使棉絮的物质燃烧,我的指骨放回了圣诞树
食品柜,不预料主义,倒成了桌面
也新鲜,也腐朽,四肢
我要相信你,舞台,嘴巴饥饿

你不肯来,像失去胆量的卫队,在沮丧地武装
我从水泥的舞蹈课,医治另一类

“足以用视觉的法术鬼哭狼嚎”
有一种私人藏书,架设一条装满的滑道
我不应该自己下坠

——要刻苦学习,铅锤
一大块,并非就在河岸的电力场,遗忘了黑暗的骨架
(很快发觉按钮的执行者)

山峰,积雪,像细沙,那一行,小如文字
我在铁锅内给棉布印花
有一些肯定的薰衣草值得歌颂

“寒冷,充满野餐袋,我在梦呓中飞行”
 


铜镜
 
今天,我快磨透了铜镜,这样
也不极端,并不是画卷引起的金属尘土
我买下防毒面具
高傲在吸氧气,何况,
很多漂亮的事物也呈现要点
“我说不准其中的一位”,在耳鼻喉科恰到好处
颜面,很幸福
或者不可缺,最伟大的衣料,也经过缝纫针

在影像内的一把雨伞,不愿意听雨滴,淅沥
你知道:指骨,与陆地的冲突
是的,书脊阶梯上的水渍
这一片都不要紧

恐惧的字母的药丸,超过了身体的需要
我想收购它,你声响的“好饭馆”
有时无法容忍
一种形式的山穷水尽,恶毒,高明的微笑

实际上我们一直放在桌面
装饰,历史的滑雪人,一个铁器从我击打就放荡不羁

盒子里的,很徒劳,斗争,还债
必须,为命运出示请帖
在色彩畏惧水龙头,我会阻止在墙壁渗漏

——艰苦的工作我承认不会,暮霭,怎会一下消失
就是在地图大量的浇水
也许,橡皮圈救援了老朋友,漂泊
“荒唐正好是再别处”


 

作战图只隔几间房屋被碾碎
 
却说你失败了:语言的双眼交给牙齿
不,诗人,愿望,在医院的躺椅上
重金属多想抓一些
转嫁,罪名的嘴。实际
纸页的指挥官作了部署,拳击手,并不制止脸

模范囚犯的危险期,或许,在刺绣——枷锁
也会非常欣赏大钢琴
“指骨,形成了响亮的锤击”

——在鲜花后面的妓院黄金乳房一丝不挂
你从灰色墙壁,敲锣定价,转移
服装单排大扣的革命党
布置了马皮扶手
在神像的绣工,我控制同谋,那相遇的恶棍
叼着剥皮刀,战斗,这些,在衰弱的时代都不签名

而旗杆,下一个处死的人是谁,黑蜘蛛
搞准了坦克阵,自己要尺寸设计

“这时间的烟火,仿佛有一根电线永远悬置’
一堆红颜料,可以舒筋活血,你不能

落后于水塔的压力,在喉咙
把你相信的一切引出,给齿床,装满倒空的瓶子
“透视,铜环中的影像“

当断头台,我不视察,消遣,有序曲
在魔鬼的内部,狂舞
繁殖,细菌,长此以往纸币的人质
没有停止夜晚烘烤心脏,箱子
像甲壳虫黑色一团
许多天,点燃一个词,等待着强行军的计划
作战图只隔几间房屋被碾碎

 

寻找书籍

到后来,砸碎的石像与人约会,你
在某一点
相亲了一世,我要把红鞭炮装上一箱,同样
火焰,用纸页,在烛影中无法装饰
很兴奋,字体的瞭望台,持重,端庄
我参观了屋檐下古老的祭奠

有那么一只鹅,从印刷的版画跑进书斋
木雕,不肯放过这个阅读的机会

螺旋梯,不再戏剧家升旗
从铁路笔直的突围,铅皮,俘虏,有多久
我获得索具的一只手

在老照片的地图,上街,翻书
桌边,鬼魂,不补入白天,只有记忆杀人
扔出的红血球

一群动物跟刀锋角力,能有多高

拿了纸,肉铺充满电影女演员
我在你的脸,抽回刺刀,训练的不同

一排书橱并能不抵抗屠夫,色彩,万岁
我一侧身,小骨头发疯
像鱼漂,停止了对浴缸的投放

黑莓返回各自的房间,没有树,我挺好的


这一切,不再视察的卧室颤抖,你有枪
进入表情的根据地,花瓣
和教师安全降落
在君士坦丁堡,扩音器将钥匙挂在门框上

毛笔:说尽黑夜的牺牲,一张羊皮纸
不要加油工

石头最终停下来变成山峰
我欣赏房间,晚餐不讲究地理学

羊脂灯,我找到,连魔鬼也要劫掠人质

在苹果伺候花朵爆炸
我们集会
词语在键盘,穿梭,地狱,不是一个人进入

天堂自己肯定存在女裁缝
却是新闻在马鞍的导师,沙漠,你的源头,焦渴每一个人在魔鬼的边缘,徘徊,滑动门,
不像,邀请。我找到一支笔
绝壁上,“金属,无法俯瞰拱顶”

我准备好演奏的军队接大家,对不起,
地狱,运送垃圾
总是忘记了骨骼的植物
原来在树根涂满颜色
我们射击
疲劳时的马镫,不会合真实姓名陈述

“理性——给我高贵的时候,恐惧
用不了多久”
我将饥饿的树浆抽空
在视觉的栈桥沾满污泥,不见观光车
照例不变

用岩石,打磨洗澡间,并不像面孔浸润温泉
换一种梦境的方式
战胜漂流物,我的脖子折磨血液

“书籍,泡在液体里,不会美丽透明
我了解我的成员
不习惯家族力道的肉馅”
一场束缚中的重逢,在铅字加热了铁锅
笔是什么机械,让我欣赏天空
前面,我深陷一张嘴巴中间

对鬼魅的诉求,有一些弯道,我伤了手指
你不该呈现
“挖掘泥巴梳辫子
击打,在晚报的铁门”。绞刑架
那么脏,骷髅在外面无法安排稿纸
手表和鞋:挂一排商店的水果糖
级别: 一年级

2楼  发表于: 2012-07-31   主页:
评论(三篇)
                                                                                         类格言诗歌写作印象        
                                                                                                                                        ——浅读张伟良诗歌
                                                                                                                                                                                           作者: 钟磊


一、类格言诗歌印象    

        有时候,我觉得诗人的相识是非常偶然的事情。就像我在诗歌论坛迭出的时期,进入今天诗歌论坛阅读一些诗人的诗歌,在今天诗歌论坛结识许多诗人一样,其中有李浔、湖北青蛙、张伟良等。如今,由于诗歌的诸多因素影响和时光流转,我退出今天诗歌论坛,中断了与诗歌论坛的联系,但是,并没有和相识的诗人割断联系。近日,在一次偶然的联系中,张伟良邀我为他的诗作写些点评,由于我最近一段时间忙于新意象诗歌美学的开题论述,很难抽出必要的时间全面理解张伟良的诗歌,即在今日,我坐在办公室里偷得半日工作之闲,来阅读张伟良发来的诗歌,做一次偶然性的解读笔记。读张伟良的诗歌,感觉张伟良的诗歌意宏文奥,善于把想象力隐于跳荡的语言中,跨越古典和现代具有悖离性和荒谬性,具有类格言诗歌的陌生化特征。然而,我对类格言诗歌写作只有如下印象,即诗歌语言无序排列,意象荒诞,思想上类似于哲学启蒙,在潜意识中写作等。

二、箴言与认知
  
        读张伟良的诗歌,除了在诗歌里对他感到亲近外,还需要对张伟良的箴言式的思想做出深入理解。在张伟良的诗歌里包含着非理性的深刻性,揭示了人在非理性的生活状态中所遭遇的尴尬。从而,造成了张伟良诗歌的繁复和矛盾,这种繁复和矛盾迫使他在雄辩的语言中讲出来,呈现出一种冒险的诗歌风格,从而形成面对生活的另一种别样认知。
 
《箴言》

领袖的铁制品,接一根电话线。“集市上
有人高喊:抓住窃贼”
早晨,地平线对太阳的吸引力
我的文字灰蒙蒙地,像雾霭,暂时
和时间纠缠不清,我怀念他

没有送到登记处的表格,犹如一场暴风雨的闪电
人们,就要收割雨点的旅行团
在降临节,我寄出的书籍,很像雨伞

“那样,麻烦的查票是不同的,我承受指骨
课堂——耳聋的声音”

在一辆充满电压的车辆挥舞拳头,远处,丛林
有火焰,燃烧
或永远不会减少自卫军的职业
将字幕输入计算机的监狱,表示,好现象
  
       在这首题为《箴言》的诗中,张伟良道出了在政治禁闭下的一种人生常态,以跳荡的诗句描叙了个人崇拜时期的盲目自信,用暮霭一样和时间纠缠不清的精神面貌,模糊掉政治问题的一种遗忘,在轻盈中积极地肯定现世生活,以一个平凡人的身份对神圣提出质疑,之后,在一辆电车上挥拳头,减去自卫军的职业,把字幕输入计算机的监狱,经过一种简单的生活。这首诗歌是对造神时代的一种精神回放,诗句的跳荡和坚韧,修正了造神时代的文化背景。

三、在矛盾与挣扎中

  而理想的生活与现实总是有巨大差距,在张伟良的生平中肯定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洗劫,所以我看到《被面颊的纪念碑折磨我到天亮》的沉重表情,那翅膀的遗骸打不破体内的面罩,所以,“‘所有的镶嵌,都很疼痛’我拿工具敲击一根铁钉,在研究了劳动的抗议,反正手指有生命,验证太阳。”以此记录一个时代的人生命运。

《被面颊的纪念碑折磨我到天亮》

在乌鸦的嘴里说出乌鸦
也许,在老虎的嘴里说出老虎,告诉我
胴体宿舍的粉饰,挪开一点镰刀
蕨类植物,把眼睛
放到草地上,注意吧!所有的夜晚
都会存在讲座
为了厌恶,咳嗽,吐痰,那翅膀的遗骸
打不破体内的面罩

阻止了一个铁锅下的骑兵,“我想”
跨越,魔鬼的欲望,甚至在摆满食品的餐桌
去争论一场树冠的考试

而结束,羽毛撕碎的叛匪,像牙齿
对刺刀的激情
明天,在骨骼的甲板

时间不稀少,实际上

角色,更新聚众的结局,那飞舞的
在原野诊脉,除非

被面颊的纪念碑折磨我到天亮
“所有的镶嵌,都很疼痛”
我拿工具敲击一根铁钉
在研究了劳动的抗议
反正手指有生命,验证太阳

       这无疑是张伟良的一种反思,反思生命的所有经过,虽然已经知道说出其中的对与错是多么无用。张伟良把目光投给时间,摆脱掉厌恶和仇恨带来的狂乱,在美学和道义中睁开诗歌的眼睛。同样,在另一首《这是在星象中开门》诗歌中,张伟良对自己的精神生活走向写下如下证明:
 
《这是在星象中开门》

伸手在国籍的皮革匠,有苍蝇
乱飞
像一块木头布置的停尸场,树上,球茎
生长中,不愿往外看
赤裸,和寒冷穿过呼吸的园子,没有人
给羊群制作天使

我们气息的电线杆成排放置

土地有祖父的,沉陷于昨天的暴风雨
棺材,铺满锦缎,还是为亡灵设计
云空内敏感的货车

事物经常干旱
瞳孔——伸延着石头的鸟类

如同一栋房子驱逐着猫头鹰

枯萎,“那是,花瓣的挂钟,在禁锢时还没有醒来”

我们接踵天堂的梯子
准备着厨具,餐具

许多念出来的句子一样漆黑,这是在星象中开门
我们,发现墙边一瞬间的镜子
从地基的空洞    
糟蹋了实物,我们
偶尔,将陌生的东西放大了,直至
弯曲结束
夺过来,又重新拿走
刀锋,现世,不是不活动的影子

一只老虎在铁笼很矮小
有条河,都布满玻璃

我们好像今天在喇叭里舞蹈
手的山谷,字迹歪歪斜斜
谁知道,我们,在自己的路上燃烧烟雾
守夜人躲不过一颗子弹
飘落的——黑玫瑰
或许,不是来自树冠,当雨水
潜入皮肤警戒
那光谱的家乡,我们,用铁,磨砺错误

        对于一个渴望文化变革的企盼者来说,张伟良感觉到自己有一种莫名的羞耻,在焦虑中折磨着他,企图在星象中开门,在《这是在星象中开门》这首诗歌的结尾处,张伟良用一种伤及头脑的疼痛感,逼出一种透过现实生活表面的精神锋芒,针对严峻的堕落的社会现实发难,企图逃出一个醉生梦死的国度。
  
四、在寂寞与无悔中书写

《寂寞》

一杯水里的物质,有人类得到地球
漂流物,在假珍珠泛滥,花朵的船只,私语
我们,把冻伤的心脏翻过来,“飞翔”

头颅加冕着玻璃瓶前面的鸽子,当睡眠,切开
新事物复活的耶稣,“圣经
积淀,桥头”,我们在运输今天的骨粉

“那一堆牙齿的碎块,提倡招贴画”

腰带上,歇脚的马车,走在滑倒的麦子
齿轮,不知疲倦的屠宰场
绸缎一样的蔬菜失去免疫系统
我的手腕,补益着陵墓的催乳剂,无法改变群山
击打,脖颈,禁锢的围墙

胴体内的结晶体,发轫,冲撞,刺杀
是漂亮的房子
冰雹倾泻的一分钟

“每次返回这里,画廊,不够夸耀”
不像波浪,增加一些人的神话
在远洋轮闪烁名字
当寂静的铅字,关注了血液,留在我胸膛的石头
会找到陡峭的图纸
调查,独角兽的肖像,仔细刻上的
大于世界的手掌

        对诗歌写作者而言,诗歌写作是一项寂寞和孤独者的事业,高贵而恪守,超然而内敛,诗歌慢于生活。从这个观点出发,诗歌的写作或许就是生活的一种寓言,这种寓言必然会在一定的时空内流转,所以说,诗歌写作即不是时空背面虚无的一种对峙,也不是强迫历史承认的一种误会,而是还原于诗歌存在的虚妄本质。由于张伟良具有诗人的想象力和语言组合力的天赋,因此,张伟良在诗歌写作的基础上完成了人生的厚度与深度,完成了人生的一种艺术积累。所以,恰如帕斯所说:“我们经历着一场时代的转折:不是一场革命,而是一场回归,在最古老最深刻的意义上的回归。一种向源头的回归,同时也是一种向初始的回归”。由此,可以从张伟良的诗歌写作中发觉,张伟良已经从粗浅的情绪化诗歌写作中淡出,像一个独角兽在戳破思想的迷宫之后,以乌托邦的诗歌语言走出思想的出口,在诗歌的高处俯瞰生活,把诗歌写作转化为一种自我行动,在忍受庞杂无序的生活挤压,在喧嚣的诗人中安静下来,在类格言诗歌写作中自由地游走,具有惊魂的力量,从而摆脱了来自荒谬时代的无端限制。
                                                                                                                                                                      2011-11-29




                                                                                 承担风险的写作
                                                                                                                ——评诗人张伟良的诗《丝绸的资本》 
                                                                                                      作者 王建旗   


       由于受汉字构成因素的影响,我们的文化和思维定式中“严谨”(乃至按即定原则去进行)的倾向是明显的,这便使写作尤其是以突破常规、拓宽语言能指内容为已任的诗歌写作显得更为艰难。甚至成为一种承担风险的工作,因此诗歌的写作非常易于陷人两种互相悖廖的状态:一是适应“时代要求”,包括严肃的要求,在主流话语准许的范围内把语言当成“载体”,去进行抒发“意义”和“深刻思想”的写作;二是向语言自身的“体能”挑战,在被约定俗成的惰性思维所“遮蔽”的“黑暗”地带呈现语言的“亮光”,向语言的极限索要“自由的度数”,以此来对照我觉得诗人张伟良的《丝绸的资本》的诗学旨趣更倾向于后者,下面我们一起读一下这首诗:

按树:没有限量。一二三四棵不说话……谁
踩上它们瞌在眼中的雪
显微镜下的布鲁氏菌,一个布置守邹的棋局,书籍,以及语言的哲学。
婉辞:时间,在两束目录之间的距离,充满了丝绸的资本——那些盲地暴露了自己的岁月,汉字形式的草茉莉、历史
我拒绝着它寂静的侵略,一根或无边的布匹,“剪羊毛的手”比过去的时代更难了,
我什么也不看,只是写“海上升明月”的诗句古老的绝境,从荷马开始,诗人就在黑暗的作坊工作,到我在世纪末认识的博尔赫斯。他紧持把光明藏在黑暗里,就象他写的把一片树叶藏在森林里一样。


      全诗不足三百字,然而它的含量却相当大,就象《丝绸的资本》这个题目,充满着仲缩性。它既是象征,也是隐喻,可以随意地把我们引入时间、历史、存在这样一些具有“丝绸特征”的思想空间,又可以让我们在这所指空间里带着比作者原有的思想更为丰富的内容返回到“丝绸”这一能指概念的抽象性当中。在这首诗中,我并不认为“丝绸”仅仅是指时间、历史这样的物质的线性而言,它可能更批被这“物质的线性”所梳理,然后又回头梳理,限定乃至颠覆了这物质秩序的思想的形式,它们更具有丝绸特征,并且更具有“资本”性,因为物质不能用自身之外的形式被积累和转换,其自岙不含有“现生产”的能力,这就使得这首诗的倾向性可以被大致确定下来,一一我理解它出了一个“事物”因其自身不能被“积累”,不具有“可讲”性而被逼迫为“情感”和“思想”的事实,它既是一个矛盾,也是一种存在“被思维所隐瞒和昧掉的形式。我感到伟良在写作中一直不松手地抓着它甚至没有在语言的渐进中按照写作的常规表现出对自我的质询和怀疑,这使一首诗在气氛上绷得很紧,没有回旋的余地和忽然性,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或许会使语言的亮光有所转弱,但是它却让史蒂言语斯所说的亮光有所转弱,但是它却让史蒂文斯所说的“精神的高深度”进一步展开。比如从诗中的“盲目”、“瞌在眼中”、“什么也不看”到失明的荷马和博尔赫斯,一直有一种从物质视城退出来年冲动,表现出对现实的隐忧和不信任。然而在这隐忧中诗人毫不“回头是岸”地放纵自己的情感,去廉价地指出生命的即时性欢畅,因为诗人毕竟不是一个用欢畅转换人生痛苦的浪漫主义者,他得到严酷的生存放在自己肓上,学会承爱、负担、容纳;不是随便擦擦嘴巴就离席而走的食客,而必须是一个在后面进行“结帐”的人,于是诗人自觉地去成为黑暗一族,因为只有在黑暗中人才有接纳光明的权力,这不仅仅是写作而且也是一种生存的立场。
 
       与传统的诗歌相比,我们会发现伟良的诗中许多词语。意象都多少有些迎面突现和孤立无援的意味,尽而使语言的节奏和转承显得紧张、惊险和犯规,它们仿佛争着要从意义的涌流中窜出来,既便不能成为凭空而起的惊涛骇浪,也要成为亮光闪耀的眩目的飞水。比如开始时,“按树”之后作者剔除了常规思路上的种种后续描述,突然写出了“不可限量”这样的意外措词,既表现了语言的自觉性,也透露出诗人与自身局限和所受“影响与焦虑”的较量。“1234棵不说话”显示了语言系统内部的紧张感,有一种被自身的惊毫所震慑的气氛,一种在不能领略的“整体”面前的失语,一种在不能领略的“整体”面前的失语,它相对于“没有限量”的无限性,这样的对比使得写作对象按树(是否也包括写作主体)瞌上了眼睛。然而这并不能把语言中的慌悚从视界移开和删除,于是讨人向前跨越一步,绕开前一句所指示或剩下的头绪和空间,果敢地写出“谁踩上了它们瞌在眼中的雪”,——不是沿着意义的预谋对语言进行招集和筛选,而是在语言的张力和亮光中为“意义”开辟新的场所和倾向,这让我想起,“当我们说出某个事物时,语言总是走在前面”这样的结构主义的名言,意义的滞后乃至后现代主义对意义的排除和反抗使语言的积极性大大加强强,它用自身的鲜活和歧义性使“意义”成为语言的能指性内容和引伸出的头绪,而这头绪和内容是绝繁不定的,这无疑是对“意义”的极大贬损,是对传统的诗歌写作的悖离。不过这“抑意扬言”的悖离决不仅公是一种写作的方法和手段,它含有深刻的思想和文化史的倾向性。

       我觉得张伟良在写作倾向上放纵语言的努力是明显的,这与他一贯的诗学旨趣相吻合,然后恰恰是这自觉的放纵使他的作品给阅读带来自觉的放纵使他的作品给阅读带来了障碍。因为我们大多数读者对诗的接受习惯还停留在言志抒情的水平上——当然他们没有义务象艾柯说的那样与作者共同完成一首诗——这便使严肃的诗歌写作只能在绝无掌声和承受误解的状下进行,成为一种纯粹的“个人写作”,对此我觉得值得忧虑的:一是这种散碎的状态如何归纲伙文学史上的事实,二是处在孤立环境中的诗人是否有勇气,包括有资格面对庸俗文化的诱使和挑战?比如会不会有人因缺乏应有的资质和学养而在孤立和误解之中陷于某种自恋?会不会有因过度地排除意义,在语言的领城“兴风作浪”,从而在自作的风浪中殉身?当然我觉得伟良是审慎的,就象这首诗在着意地放纵语言的同时还在语言的浪花下暗中留有“意义”的余地。

        这一点细心地读者一定会发现,所以我说《丝绸资本》在兼有先锋意义的同时也象伟良的人一样含有许多“温良”的内蕴…… 
                                                                      2012-5-4- 

 

                诗之美的自由绽放
                                                       ——从诗歌的三维谈张伟良的《大脑钢琴》
                                                                                                      作者:天晴的黄铜
大脑钢琴
 

      ——
张伟良


大脑可能没有钢琴,但我观察到
黑色的琴键,白色的脑浆,高谈阔论的水
多少年,不幸言中惊涛骇浪
或者,船夫分开的木撸
从无线到有线的节目
只要我坐下来,一棵树,一只鸟
随意打开阿尔卑斯山的风景
更接近维也纳的内部

金殿相同的符号,引诱过菊花的灵魂
这样音乐会的气氛
压倒我们的布料,几种联盟的注射品

冷清的街道,在书籍的内侧,有复制
也有创新,我从没离开
那座高楼
无数征服者在尘世密谈
在倾斜的碎骨上,走廊用不了多久
我粘和,砍光的秃山
不再刺激橱窗的摆放,那效忠的模特,比较安全
愤怒单枪匹马
五线谱飘雪,曳动我的十根手指

造物主馈赠我的,可以佐证
只有罪恶不行
延长颠覆的邀请
我们去减轻天晴的黄铜
石头里的旗帜,我遗忘了僧侣,辩论
拒绝,弹奏我的
是高贵的自己,浩如烟海
不在催眠状态
紊乱的交通枢纽,手稿的车,拥挤、多云
我,装饰灯光的乐池,在词语的地基
登陆柏拉图,足不出户
臆想的乌托邦身陷托尔斯泰,我精选的乐章
会有一个麻烦,在莫扎特医院

我与你乘船的国度,互换位置
驾驭有点冷
先知失却仆人,复杂的感光毫不拖延
我们韵律的气概,语法的大限,不如命运
隔音翩跹起舞,木板房和宫殿怎么替换石鼓
永久渲染我的火焰,孤僻的优雅
悬挂宋朝的庆贺,那些漆黑不见的回声,空白水墨
                                            2008-冬 


[第一乐章] 

   “大脑可能没有钢琴,但我观察到”琴键、脑浆、水,不同形态的物设定空间,时间也
从这里起始。“多少年,不幸言中惊涛骇浪”反应出生命主体的内境经验。“或者,船夫
分开的木撸”继续展开外境空间,且并不割裂内境经验的生发蔓延,至外境的虚像。“从
无线到有线的节目 / 只要我坐下来,一棵树,一只鸟 / 随意打开阿尔卑斯山的风景”跳
跃,从“惊涛骇浪”、“分开的木撸”到这里,精湛的情绪继续深入,“更接近维也纳的
内部”如果说维也纳是音乐圣地,不如说它是音乐的精神所在。

    接下来“金殿”、“菊花”、“音乐会”、“布料”、“注射品”都是生命主体内境中
铺摆下的物,形成超越第一节的时空,更何况像“符号”、“灵魂”、“气氛”、“我们
的”“几种联盟的”这些体验的鞭子的驱赶,做成时间、空间、生命主体三维某一状态的突
破,实现诗之美的自由飞翔。

   “冷清的街道,在书籍的内侧,有复制 / 也有创新,我从没离开 / 那座高楼”生命主
体的精神离开又回来,“只要我坐下来”、“我从没离开 / 那座高楼”。“无数征服者在
尘世密谈 / 在倾斜的碎骨上,走廊用不了多久”多么神奇的信息传递,我都要跳起来了,我
们就是这些“尘世密谈”者,“在倾斜的碎骨上”。哈哈,你是空城头上操琴的诸葛孔明吗?
“我粘和,砍光的秃山”,我是兵抵城下的曹操,深知空城,勒马止兵卒。“愤怒单枪匹马 /
五线谱飘雪,曳动我的十根手指”好气魄,曹操垂泪。 

   

[第二乐章]

  曹孟德是何许人也,多疑而残暴,这就是诗歌气质或精神的力量。“不再刺激橱窗的摆
放,那效忠的模特,比较安全”,“造物主馈赠我的,可以佐证”,“不在催眠状态”,
此刻的生命主体,即诗作者情绪或状态十分清醒,较第三节更深刻地感知内境外境蔓延的
且虚设的物“模特”、“造物主馈赠我的”生命主体自身,显现物和我皆物的统一,“我,
装饰灯光的乐池”。

  “只有罪恶不行 / 延长颠覆的邀请 / 我们去减轻天晴的黄铜”我不太敢揣测作者将诗
精神的意志置守于一个如何适当的高度,去操守,对迷与醒把握得清澈自如。“石头里的
旗帜,我遗忘了僧侣,辩论”忘物也忘我。“拒绝,弹奏我的 / 是高贵的自己,浩如烟
海”转为对生命主体自我的觉悟,“我们韵律的气概,语法的大限,不如命运”、“多少
年,不幸言中惊涛骇浪”。命运是什么?是生命主体的修为,“只有罪恶不行 / 延长颠
覆的邀请”。“紊乱的交通枢纽,手稿的车,拥挤、多云”内外境蔓延的虚像的物,情绪
愈发细腻复杂深刻地深入,“我,装饰灯光的乐池,在词语的地基”返回现场,愈发清醒
“登陆柏拉图 足不出户 / 臆想的乌托邦身陷托尔斯泰,我精选的乐章 / 会有一个麻烦,
在莫扎特医院”

  这个“乐章”包容着生命主体全部的精神飞翔,“柏拉图”、“乌托邦”、“托尔斯泰”
以及难以宽解的伤“莫扎特医院”。这一节诗的情绪达到巅峰,是直抵生命主体感受的纷
繁的矛盾的巅峰。

  题外话,对于这一乐章,作为一名普通且偶然的读者,我是在乐章之外的。惭愧。 




[第三乐章]  

  “我与你乘船的国度,互换位置 / 驾驭有点冷”生命主体直接突破时空限制。“驾
驭有点冷”,体验更深意义上的“真实”。“先知失却仆人,复杂的感光毫不拖延”再
深入。“我们韵律的气概,语法的大限,不如命运”我们来自真实的外境“物”,也来
自真实生命主体的“自身”,以及诗的真实“精神和意志”,到这里都已成长为生命主
体内外境里的“物”,如磐石。“石头里的旗帜”、“木板房和宫殿怎么替换石鼓”诗
精神或意志已坚不可摧。

  “我们韵律的气概,语法的大限,不如命运 / 隔音翩跹起舞,木板房和宫殿怎么替换
石鼓”生命主体的感受,清晰、真实、更可靠,“永久渲染我的火焰,孤僻的优雅”。
“悬挂宋朝的庆贺,那些漆黑不见的回声,空白水墨”诗的余波留驻在生命主体内境的
“虚像”上,“庆贺”、“回声”但这更是精神情绪层面上的“基石”。

  整组“乐章”结束。生命主体在时空的穿梭盘桓、生命主体内外境的蔓延交错,都在
这束音乐花朵慢慢绽放过程中,呈现出生命主体的“真”之美、诗艺术的“纯”之美。

                                                                  (完整篇) 

           2009.01.04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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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发表于: 2012-07-31   主页:
木朵、苏楷访谈:我将在高原与诗歌对话
①木朵:初读你的诗,读者会有两个明显的观感:其一,其中有一些渲染暴力的词语,比如“枪”、“坦克”、“爆炸”、“敌人”、“卫队”、“刀锋”、“屠夫”,并且这些词在不同时期都密集出现,表明了作者的想象力世界的常态似的;其二,从句法结构上看,你并不乐于平直地叙述,而宁肯采纳“我收拾房间放假的子弹”、“即使寂寞的局面切割着我的头颅”、“被面颊的纪念碑折磨我到天亮”一类的措辞方式。看起来,这些诗句是在绞尽脑汁地介入残酷的现实,但是,词语的运作又偏向某种魔幻主义氛围之中。你如何看待自己精心豢养的这些辞藻,它们在对应这个当下世界带给你的种种奇特感受时,是否从未感到力不从心,也即,它们足够应对包罗万象的人间悲喜?

苏楷:对这个问题的第一部分,我应当回答说,我在我的灵魂画下了许多插图,常常充满颜色,线条,纵横刻画,曲径交错,很直接、很表象、延伸、循环、漫漶,在荒诞的颠覆中前行。
        诗歌就是一座庞大的庄园,它的陈设无数,里面摆置了一系列的家什、物品、我们用一张纸,一支笔与这些词语发生媒介,与这些词语发生作用,可以说,我锻制的是一幅铁画,在人与词语的关系中,在词语与词语的关系中,在词语与事物的关系中,出现在展览馆的时间很短。我们似乎从当今的世界寻找它,这一片在石膏像上的图案不可能孤立的存在,在我的意识中扩展,回旋,和语言言说的部分联结。我经常去擦拭它,击打它,像金属器,银器、瓷器,使它发出飞行的声音。这也很像俄罗斯作曲家肖斯塔科维奇的交响乐,在高音区域折返于低音区域,又转换为冲突的重音,这些皮靴,这些马队,这些仪仗,繁复、铿锵、激越、挣扎,我能感觉到在纷繁的杂乱的符号中开始的一场革命。
        第二个问题,诗人一旦进入写作,就深陷在巨大的梦呓之间。
        在困厄的的时代,我零碎地集合了语言的族系,在古老的土地,开垦、播种、、收获。怀疑着,窥视着,挖掘着不能援助的“孤独”中心,我发语的结构方式有时候不愿意墨守成规,在自己的公社里,盖屋垒墙,抹泥搭瓦,建造最合适的房子。事实上取用粗糙的精良的的木料,一直在受到风暴的威胁,我的指向不仅来自大自然的外部,也来自心灵的内部,对质量本身的苛求,对尺寸标准的衡量,人们试图一直在对整体的形式继续改变,虽然,这种改变很缓慢,常常不太成功,但我坚守我的真谛,我不会误用我的工具,把一种非固定的,非预想的东西并置在一起。“使人们有时必须享受享受,词语的旋绕扭曲,发明设计都是享乐的一部分,而这种享乐又是痛苦,自愿的工作的一部分”。
        一首诗在词语中运行着,按照语言的尽可能地灵启,我抓住一种声调,分辨着神秘内的真实,尽管“真正的书没有第一页。”我以感悟的器官成为灵魂的观察者, 有一些在书写时能完成,有一些在书写时并不能完成。我在寻觅着写作的自由,为自由的写作而努力
       这样语言的栅栏宽容掩饰着面孔的一幅隔板,至今我看不见含蓄的表白。在超验的基础上仍有少数人懂得独创的排列,这样做,并不意味着我在距离的陷阱里,隐喻,潜藏,那些年代里记忆结束的忧患,同时,从语言危险的共谋中,沉默没有背信弃义,诗人想象,诗人来做,这里相遇风景的准备。这样的问题,互相矛盾,互相冲突,是极端的个人主义的阐释,在情感活动的电压下艺术家是最不遵守规则的人。但是我敢于触摸,接踵,从不收手,在智慧中,我通过冥想的词,达到语言后面追猎者的寂静。

② 木朵:许多诗人在迈入四十岁整数大关之前,都希望自己拥有了新颖王国的护照,有一种一眼望去在形式上的特殊风格,有一个独特的声音,并以打破了几次陈规陋习为荣,简言之,他希望自己的作品有一股子犟劲和新奇。但是,即使最奇特的风格与观念——看上去奇特的风格其实只是自我形象的辨认,放入历史洪流中,只是同时存在的诸流派之一种——都有自己或隐或现的历史,有渊薮、师承,有发展中的波折与假想敌,有一个自我反思与否定的终点,这可能只是历史的分支之一,也可能有数人都在从事这个领域的耕耘,为了看清世界和诗歌的奥秘,就你而言,你更倾向于做一个单一风格清爽明朗的作者,还是一个集大成者?为了稳住自己作为一个不墨守成规的作者形象,你是否必须在既定风格的更深层次继续挖掘?何时有可能出现一个反对奇特的声音呢?

苏楷:明天的情形我难以预测,在诗歌领域有一个幽灵强迫我发语,我无休止的写作,传递着情感组合的文字,被语言在命运驱赶,无法选择,善于取掉臃肿的脂肪,宿命的教皇消耗我,相当于我也摆脱不了“税官”的债务,不容置疑,或许,这是诗歌沉重的神秘性。
        我不能很好的排遣,高贵的气质直觉的成分,一些中年诗人,在你们不消除的疑团一样唱出了挽歌,不计算墓碑的深宫,非常可怕的窘迫,在理智娇艳的淑女,却很少唱出情歌。
        我不可能不向往一种精神的徽章。在这个年龄,决不会列入珠宝的雇工,用旧鞋,压脚。否则,褴褛、再升级,传染、腐烂。只要几块巨石就可以增高象牙塔或者比萨斜塔,我不知道,这一天,在哪一种高度,哪一个层面,哪一种方位,那个点,铅锤会什么时辰提升,落下。
        也许,在这个王国我们彼此接触的太近了,说出了沉默的真理,也不会交出天赋的护照。命运,奥秘,如果我形而上的制造专横一点。
        在语言的边界,我成为一个做梦人,理解词,又不理解词。
       “无论在诗中还是在政治中,人们都能感到想抗拒一切而有保持自我的愿望”。让我们在诗中发现美好的东西,并且传达他们,即使,有一种未成文的修辞,我的心智也渴念着明暗交织的对比,不断的注意词的源头,流动,漫长,通过通灵者的感官,我校阅最有趣的一卷。除了不考虑非理性声音的倦怠,任何其它艺术对自由,对生命的渴望都独占鳌头。这正是我的生活,单一性,复杂性,独处性,在分享的共享的获得中,我运用不寻常的手段。“诗人古老的根本,语言的萌动”。取决于诗,还原,繁复的少数人的潜质,绝对的专断的语言直接联系。
        我参加进来面对时间前面的一切,极难阐释,通常突变的矢量比预想的更好,
        那远见的预言里有一个与世隔绝的国家,但并不缺少靶位,剧场,许多无名的瞬间,冥思的某一处,消失,重来。 
        这语言特质极其众多,发展了另一种观察事件的可能性,我们更新观念,不进入常规。同样,语言一样充满惰性,让我们的写作停滞,不舒适。
        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是文体不安的交替构造,在安慰祈祷排列的遁世者,或强调了必要的表达过程,结构、契机、形式,更接近压力,这是浮现的心理学家,更像一位营养师,终归,传递了空间和躯体的工具,在语言的地域观点,这一基础互诉衷肠地格调缺乏击剑手。
        握紧笔,就会领悟先知,“天才是一辆赶不上的火车”。
        要知道揉弄语言宽容的掩饰,没有绝望的站牌,在手套内死后的荣光。实际上,语言的继承者拉开了帷幔终究没有合上,演示、征引,在启用一代诗人。
       不错,我关注过的最真诚的深邃的“黑丝绒”,这种潜力的水箱,博大精深,,形形色色的渗透纹理清晰的结构,我站在没有光源的地方,叙述的言词要给全世界。在意识历久弥新的元素,大脑施加于身躯的权利,阐述不统一的事物,当导师也更改了自己的意见,颠覆于词语的教会,皮鞭,是压迫,微笑,是文雅。诗歌,不是神学,也不是哲学,诚然是彼此话语方式的投掷。
        只有两种临死前不悔改的词语的“公民”,一种现象争辩于天堂,一种现象争辩于地狱。
         如果风格是对诗人的奖掖和举证,在语言的法庭两者的关联都存在。
        我从事着神圣寂寞的远征,自古的创造物,会有一部分人得救,那慷慨的捐助,因为无数的诗人而延续,我只是在他们的余年拼贴一艘船帆的剪影,包括:词语,以至无穷的栈桥,成倍增长的连通器。消极的济贫院,友善、慈悲、阅读、起居,可以禁止俗人。
        另一个世界风格的拯救者,也是重现者,人和大自然的融合,人和万事万物的感应。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触觉、听觉、色彩、质地,最好的镜中像。只有极少数诗人,登上高原。

③木朵:以《彼此支撑房间的图书馆》为例,诗中的一个词,尤其是名词,很可能是对另一个第一感觉中的情况——它本应在现实中是另一个词——的替代,比如老虎、内衣、金字塔,这个词也可能并无实质意蕴,只在于它是一个关键词的附议,比如梦呓的“泡沫”、喉咙的“隧道”,只是作者对词语边界的多情巡抚;也许,被陌生读者称之为“晦涩”,这可能是应有之义中的赞誉:你确实想令这样的读者手足无措。但对于类似运思的其他作者来说,“晦涩”其实充满了等级观念,比如它有七种类型,而你不希望自己处于金字塔的下风。在诗句的发展进程中,由于一个词很容易被替代,意思被掏空,又被递增,那么,你如何保证这个词正好是时代或事实的最强音?出现在诗句中的奇崛的词,如何避开它使用史——它在文学史上的惯用法——的噪音,准确地服务于你的需要,绽放你的感情?

苏楷:木朵兄给我设置了一个难题,诗人本身不愿意阐释自己,最不愿意诠释诗,诗无解,从一到无限。 
         在词语布置的一大片雷场,并不局限一条战线设伏的动机,遮蔽的黑夜,爱,可能,恨,也可能,涉猎,践踏,从思绪转向了远方“爆炸”的瞬间,我们的注意力在明亮的部分,那飞扬的碎屑,再没有某种心灵堡垒的禁锢。这里,它在回响、滚烫、分裂,像瞬间的午睡,这词语的床榻,很重要,诗人,都想保留这个“瞬间”,似乎,不再嗓音内疏离,独立的感觉或微妙的礼物,恒久,服膺,像不确定的指令。 
        再者,词序充斥着多棱镜的演变,有时鲜丽,有时黯淡,而在词义的折光削弱的缺口,诗人以诗歌承担着死亡。由于在情感和直觉的双重身份,这个词是下一个词辩护的自我“依据”,世间的“衙门”都不会持久,“词”的权力也非常有限,我会加以区别创作冲动交叠的部分,信仰、经验、历史,在语言学恰当的献身。
        特别是词语所暗示的陌生的我们看不见的客体,一点精华,亲近外物事物的立足点,优秀的诗人洞悉这条秘密的道路,不屈从人为制造的语言线索,规则,一种惯性,同样植入了语言集权的惰性。
        祭祀有强健的胃,或许,没有,“词语”,没有武器,可需要精神的援助。
        我们环球在螺旋梯上,语言的形式和内容都与读者互为关联,词的高塔被提供出来,在这屈尊俯就的范畴,似乎没有生命充盈,饱和,“晴雨剂”直接显示暴风雨,那样,被强制缩小的词与词的阶梯的典范涵盖了词外延的手段。
        一种词,抢救出七零八落的征服者,将我和你置身于特殊规律的不同恍惚之中,障碍,不以季节而定制,词的墨盒在纸页上移动,划线。
        因为有一盏灯始终循环照耀,我目前还没看见很晦涩的诗,我期待阅读它,探索它,期待着未知的星座。
        物体的看守人,外面错位于表面的相遇,多义的、歧义的,心态公式的,必然的,偶然的,镜片新雨滴的诱饵,我临水而坐,但有一张嘴,在桌面的“颅底课”搏斗。解剖,鬼魅的印刷术,这所房子的传送带在骨架的齿轮,早已习惯。我描绘的词,神灵也不能摆脱,唯一的“诏书”,神恩、定数,我会违逆它,灵魂悬而未决的黑暗,总是向相反的方向遮蔽,魔术师的黑,我理解,舞台,断电了。黑幕下,恢复了混沌,这是词的隐晦,我把广袤地惊讶使用,妄图跳跃过去的帝国,为什么?不能?在幽暗的“冷宫”摧毁词的不正义,赋予污染的证物神秘的空间。“通过对这些语言的运用或者在说法上的花样翻新是语言之间的接触产生新的变化,来给他们从现行的体制增加一种变幻莫测的生力。——这样就形成了作品可望不可即的境界,因为创造诗意的这种起码的活动读者是难以参透的”。 
       从语言的滑翔机投掷的“词”的石头,落在水面,很难说声响有多大,它起码取决于飞行高度,距离,落差,载物的重量,在“词”本身,短期内,我听到了什么,也许诗歌现场还有水源,也许,没有,已枯竭。附录这首诗:

彼此支撑房间的图书馆
我的篡夺不够集中
只会观看钟表的刻度,上升
所有细节,回到现实
都是自己的孩子
要么变成老虎,相对的
我把铁梁的位置调整了一下
当含蓄的钥匙最大的收获于门
影子数慢了蜡烛
仿佛有些不适

早晨,在黑夜的空场排列规则
乘客告别路灯
从梦呓的泡沫传来声音
监视器在水泥的建筑
熬到午夜
高速火车的影片,弥漫

幽灵,购买了新的内衣
全部决定着一条走廊的起死回生
虽然包装一个假体

独自品尝,彼此支撑你房间的图书馆
痛苦,习惯,我接触
连接脚踝的手术

一次,血的原材料,注册了生命
某种感觉的关系
不临近身份
这一片星座的后视镜
地球,超越了尘世的肉体
在善良的忍耐中
骨节,显示转动

粗糙,具象,在这头颅的栖息地

每一天情怀的逃逸
我知道,喉咙的隧道

碰见一件统治的东西,不能
摆脱,死刑,运动的危机
押运地理的收藏人
一只蜿蜒出行的手
不赌咒服饰

合到一起欢叫的摸样
完全,在小方式的鸟蛋
我自己制作,冰川的地下阅读

但融化,都因清醒而不恭敬
水手,在陆地

真的传播了这一张纸片
那落幕的帆桅,我无法忍受

其重量,不会抬一下,很多
思想,像宫殿晾晒的水果
只能缓慢描绘

换一个方向,我们要绕开监狱
在时间表明立场
克制,信仰的王国最悲惨

将宣布的猎物,比渴望严重

我们,不要通过总督的武器
扫射事物的黑墙
钟表展览会,外面拥挤的人群
指针上招募的向导
准备,幸福和教养
捕捉的诗歌
在喜悦的瞬间的宁静,竖立足够的金字塔

④木朵:在有意遮蔽了写作日期的一系列诗中,由于家族相似性的存在,这些成员似乎抗拒着时间的烙印,读者不太方便看出哪一首诗写于更早,它们就像在同一时刻被缔造。与其去找寻作者的本意,以便从诸多零星的印象中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图案,不如体验到风格为止:这些诗就像是一次次玄想的过程,展示的不是它趋向的一个终点,一个结晶,而是这个尽情表演的过程就是诗的本意。这些诗同归于一个类型,就好像它们共属同一泪腺组织,王国的疆域已定,最关键的进化已完成,接下来就是国民的繁衍问题。读者会觉得这些诗不是在精细地叙述一件事,各个点纷纷汇入一件事的轮廓,而是从一个任意点起步,去寻找另一个具有相似性的点,回避着就事论事,乃至于诗中常常出现一个类似的举措:三个词的并列——以突破意识受制于同一个水平面。比如“笔杆,疯子,躺椅”是一组,而“发轫,冲撞,刺杀”是另一个组合。

苏楷:这大概是我十几年左右写得诗歌,其中有一些结集在我的诗集,年代稍早一些诗作并没有收录,排在栏目之前的年代要靠前一点,我大致列出了一个序列,在这份“观察报告”我没指涉密码。
        从写作开始,诗句就成为我们头脑中的“选民”,纸商,买下你的东西,花样繁多,在荣誉的席位地球仪是由几家公司制造的。 
        这就是我们在字里行间竞选情感的首领,成功,失败,深度,广度,完全不同,最后只剩下“语素”遗忘症的怀疑,将代替骨骼的构造挤碎。
        我使用的面积很广泛,而在词的远渺深宏,过滤某种角色的嚣张气焰,很自然,而数年之间,词的属性在繁衍,山谷内烧出的木炭更艰辛,从点燃初始,从灰烬结束。词语的错觉,已走出了中世纪,圈地、跑马,可以预见的长期过程,使小小的符号存在分享有资格的奥秘与客体,我介入:无论,这种忽略的课程来自何方,诗人的开端和结束都是在完成同一首诗,特定的气质、修为、智慧、经验,保持其运动,使其不停归纳词语的行动,发起者只是诗人自己,在“词语”的抗辩中,某些能量,积聚、分散,我难以控制其在核心的“规则”。在词语的频次,简约,复杂,不一而足。 
        这座感悟的帝国经常漂浮杂质,“新物质”的正视正好相反,重复、动力、洗劫,离心机在演奏。我只能节制词语的一部分,从“词语”的诫命,我没保全“政权”,一种平面组织,来临了,接踵多少肉与石头“词语“才合法。魔鬼观摩羊群有两个牧羊人,就不愿意进羊圈了。
        至少不应受到冷遇的影集,很难容纳于收集箱,我观察人与世界,总要摈弃放不到纸上的的东西,哗众取宠是有害的,秘密的路径有时不是错误,差不多要绕道而行,象征不是不朽的,在撤出了词的惩罚,我花了大部分时间意象的姿态快速地递进,“最高概念的身体”,在变化中,不失于价值的毁灭。
        这一簇“语言”的花朵采撷了,来年是否还会盛开。
        即便,语言的季节潜藏缘由,“新橡皮”在月亮,太阳,立刻有语言的残迹。个别地词语的自由躺在抽屉里,在语言运动的“通告”揭示了擦痕,这个词,压住了天国的钥匙,我布置的家庭尺度不可名状。
       词的“教训”有点阴暗,在长期的工程建筑,表达也是一瞬间的事,词语更确切的寻求书斋内一丝不苟的酷刑,三位一体的结合,在激情注解,词语组合的个人主义的态度,它模塑于常规之外,一种体积在诗中曾经存在;词的定点,词的不可预测的力量的终极,绝对的,专制的,在我起笔之时借助的族系应该有一位先知,我打算穿透异常奇特的隔障,古罗马的,拜占庭式的,或者彼得堡的,精神、意识、字母,有机的混合体,包括智性和情感的释放,词语中,我分割、组成的不是一幅版图。 
       凡对语言最初的本原,“词语“都没有什么仪式,幻想的迷恋和喜悦,愚蠢、偏执、中伤,与忏悔牧师的”乌托邦“不一样。

⑤木朵:自由分节、节奏时快时慢的这些诗中的每一个成员都是在解释同一个观点,甚至可以说,诗变成了一个容器,盛放着这个波光粼粼的观点:诗不必追求某种进步的效果,真正的角力——后一次写作务必超出上一次——是在诗的观念场合上展开。诗是一件背心,露出观念的双臂(膂力),却遮掩住它的心肝。在具体写作中——就像在又一次兑现观念为修辞——你会不会过多依赖听觉上、视觉上双方面的微弱感受,任由写作中的那个作者被冥冥中的感受支配,仿佛语序、句法都是自然而然展现出来的,由不得人去确定、取舍?那种命令你动手写作的感觉来袭,你立即两次踏入同一片词林,充当了不假思索的中介,由那个感觉来挑选词,又把工作的荣誉转交你来享有,那么,有没有一种非难发生在这样一次反诘中:你可能使用了过于繁复的方法来谈论极为简单的一个道理或看法?

苏楷:我经营着会话的场所,在词的油膏,涂抹袈裟,还是圣法衣,米沃什说:吃掉花的颜色,积极的好感的叶子,不给他们殉道者盛宴。  
        欧里庇得斯转移了少数人的担子,这一点由神灵造成的指令,埃斯库罗斯保额了“词的教育”,那正统的盟约,有谬见,控育,是另一种抑制词语强盛的方式,上帝死了。英雄有代价,索福可勒斯囚禁了“复活节”的各种狱卒,他自己也没在严重的地方越狱,是乖僻吗?是忍从吗?或是,人的手指在填充一张铁皮桌布。头发、颅骨、手臂、指甲,连接着词的鼓手声音的复段,分解、晒干、组装,文学的“解剖图”。看谁想要,警惕中的限制;在词的听差,诗人认知的形式完全可以潜显在自己的通感中,我背着自己的东西已走到十字路口。“词语”的山峰一座绵延一座,这铤而走险是惟一的可行之策,在瞬间,“词语”暗示的极限被送达,记忆、行动、冥思,加以改观忧郁的因素。
        在沉潜地词解冻了绞杀的冰刀,有下一个词压迫灵魂,永久有,不间断,暴露写作过程中语境的背景,征引,或吁求的反叛者,甚至冲突的筛选,存精去芜,往返于“贵族”的经验,标志性的资源的“宪法”,词,凝固、融化,我亲近儒雅的四方房间。 
       语言的“提环”必须有人陪伴它,催促它向前走,摆脱、迂回、撤出,无济于事,如果,我恪守了这种“词语”抵抗的教导费,语言要熔炼意料之中的矿石,而门槛外边探源无家可归的心灵。 
       诗人不要回避自己所处的时代,在集权的界义,语言的救护站,玄学家的格调,词攻击诗人缺席的世界,反而在抵触的理智,“铲除”解体的陷入的棺木。传统的革命者,在诗的对象总有一个他说,“我说”,“词语与诗并存”,“他表述不指明,他指明不命名”。 
       在那一刻,词语在服役,灵魂的权欲够了,我的视线低于玻璃镜子的零度,音讯,和这边的旧纸桥,折叠,钟鼓,浮表,战火废墟。
       我感觉了语言的声响,因为“生命的词”连续繁衍,孤独、焦虑、扩展,视觉和听觉只能部分的到达自然之内历史的背景,延宕文字精神与实在物,所有不完善统治的词;      我,最初听见词语的人,行动、冥想,在无法预知的布局,诗人主尊,一堆词的仆从,伟大的绝端的冲堵、防御,词的影子,比黑夜更阴沉,词的材料,比珍珠更光泽。
       语言的指令只赋予有准备的诗人,捉摸的幽灵不争吵,只启示,像陪审员,判决,宣瑜。我们从此承载着一种无形的力量,离奇而紧凑,诱惑而狞历,在手指的港口,我的词语迈步;在觉醒的牺牲中,词语给纪念碑钉铆钉。只靠赤贫一伙断裂的享用,空中楼阁不允许窃取资本,“词”不止一次在写作出现,不止一次在写作消失;眼下:我的掠夺很贪婪,从内容、现实、经验、形式,这些字飞行的感性的天使,在技巧的拟声,表述、混杂、联谊、调整,他们下一句运行的节拍,另一种词特质的先驱,统觉于复合事物,诗与语言溶入不既定的形态。 
       可是推动语言过程的重力在增减,邮差,不知道别的地址,依据的词没有核心,没有终极,我保障动手去实行。 
       在休眠期的监控,理智健全的谎言,批准了历次危机的勋章,废除语言的红衣主教,在厌倦的销毁,语言的祝圣仪式,“词的公墓”,还有各类奇遇谵妄的极限;词语在断健残篇试验的可能性,有一种示威的疲惫离我最近。轻视的迷途,真实的纠纷,词语的复杂性不盘带任何东西,我在心脏科取走的乌有之乡,最简单方式的血亲,有救度情绪。凡是不诱惑亚当的“词”上帝都是喜爱的,包括教士从哪一边去触碰它,一种神性归属的逮捕令,减轻了到达字面的方法,“公正”也是嘈杂的乐器。原宥,摩西的规章吧!诗人有杠杆,不一定都会撬动地球,在真理的诫命中,诗人不能改变世界什么,而对一位先知:考古学决定不了最后一次契机,词有最广阔的挖土层,把陶俑解放,零散地“黄金衣”就是裹挟——辉煌,在声音的朝代中截获“墓葬”。  

        最后我在这里致谢木朵兄,充满机智而经验的提问。
                                                                                                                                                                       2012-6-16































级别: 管理员

4楼  发表于: 2012-08-01   主页:
问好苏楷兄。
不变,应万变。
级别: 总版主

5楼  发表于: 2012-08-01   主页: http://t.163.com/0772383818?f=blogme
先祝贺,问好苏兄!
级别: 一年级

6楼  发表于: 2012-08-01   主页: http://blog.sina.com.cn/rongzhu456
祝贺苏楷兄。学习。。。
凌空舞蹈 满地伤城
级别: 总版主

7楼  发表于: 2012-08-01   主页: http://blog.sina.com.cn/u/1147554082
慢慢读。祝贺!
级别: 总版主

8楼  发表于: 2012-08-02   主页: http://blog.sina.com.cn/u/1147554082
细读了一遍。。。慢慢领会。。。
级别: 总版主

9楼  发表于: 2012-08-02   主页: http://blog.sina.com.cn/zhuomeihuifz
问好,祝贺!
十分冷淡存知己,一曲微茫度余生。
级别: 一年级

10楼  发表于: 2012-08-05   主页:
先读一点,有空再细品。问好苏兄 祝贺!
微信:jiuhangshi
级别: 一年级

问候苏楷兄,祝贺,见到真人,感觉很亲切啊。这份坚持值得尊敬。
级别: 一年级

12楼  发表于: 2012-08-09   主页:
学习!
级别: 三年级

13楼  发表于: 2012-08-10   主页: http://lwdokok.blog.163.com
祝贺!:)

感觉苏兄诗风有变化,但我说不好。

待细读
以无制有 器用者空 空有不二 无非自然卍
级别: 管理员

14楼  发表于: 2012-08-14   主页:
读。
不变,应万变。
级别: 一年级

15楼  发表于: 2012-08-17   主页:
欣赏!并学习苏兄诗歌!问好苏兄!
级别: 一年级

16楼  发表于: 2012-08-19   主页:
祝贺苏兄!夏安!
级别: 总版主

17楼  发表于: 2012-08-28   主页: http://blog.sina.com.cn/hz77895
问好!慢慢读。
夏汉:蛰伏,或游离于诗坛
级别: 一年级

18楼  发表于: 2012-08-29   主页: http://blog.sina.com.cn/u/1653619713
总觉得苏楷兄也是个被遗漏的诗人。但我对所有被遗漏的诗人,充满了敬意!
级别: 一年级

19楼  发表于: 2012-08-29   主页: http://blog.sina.com.cn/xlm
祝贺苏楷兄,收藏学习:)
寂静新浪:http://blog.sina.com.cn/xlm
级别: 总版主

20楼  发表于: 2012-11-23   主页: http://blog.sina.com.cn/xinghuangtian
喜欢“被加工的橡皮内脏”,内有强大写作意图。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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