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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风格就是写作者意志趋于客观化的一次写作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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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楼  发表于: 2015-02-09   主页: http://blog.sina.com.cn/ab56778

风格就是写作者意志趋于客观化的一次写作实践

风格就是写作者意志趋于客观化的一次写作实践

凤凰山春夜
        飞廉

傍晚,翻看《缘缘堂随笔》,
我烧焦了一锅红烧肉。

为螺蛳换上清水,
春风桃李,嘉客难期,它们

有足够的时间,吐尽壳里的泥。
在这样浓云欲雨的春夜,

荠菜在屋檐下静静生长;
雨下之前,适合写一首短诗,

思念我入狱的兄弟;
若雨槌,彻夜敲打木鱼,

则宜于写一篇五千字的散文,
谈谈我的父亲。

我已到了古人闭门著书的年纪,
梦里,我找到了庾信的彩笔。

    在我看来,在所有70年后的诗人当中,飞廉的诗歌写作是风格最突出的,也最明显的,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飞廉的诗歌给我留下的印象我想可以用几个词语概括出来:优雅、淡定、温柔、安静、清醒。我在谈论飞廉的诗歌时用到了“风格”,这是我在评论诗歌时最谨慎用到的一个词语,因为“风格”容易被一些庸俗的评论家当成一种诗歌的外在特征来谈,以便绕开诗歌文本的结构,从而在技术层面对诗歌进行解读。在这里,我想借用飞廉的这首《凤凰山春夜》对风格进行一次深度的阐释,以便理解与洞悉诗歌写作者的审美意识。
    风格对诗歌写作者来说,是他在确立自身的诗歌文本时所做出的一种选择原则,是诗歌写作者的意志的标记。对飞廉来说,他的意志就是从他的存在境遇中疏离出来,疏离就是跟自身存在的分离,在分离中获得一种观察的距离,在这首《凤凰山春夜》中,我们可以看到由于从存在的境遇中疏离出来,获得一定的距离所形成的观察。对一首诗来说,观察的视角就是事物在词语中出场的方式,首先,这首诗一开头就是用陈述的语气介绍了我在时间中的个人行为:翻看《缘缘堂随笔》到烧焦了一锅红烧肉,也就是说事物在一种自然又亲切的日常活动中得以呈现:《缘缘堂随笔》、红烧肉。对一位诗人来说,关从自身存在的境遇中疏离出来是不够的,诗人还必须具备有一种返回存在的能力,返回自身的存在比从自身的境遇中疏离出来更艰难也更能让意志具备个人的选择能力。那么对飞廉来说,他以一种怎样的方式返回到他的自身存在中?我们接着把《凤凰山春夜》这首诗读下起:为螺蛳换上清水,\春风桃李,嘉客难期,它们\有足够的时间,吐尽壳里的泥。从这两句诗中可以看出,飞廉的返回是以一种怀念之情回到自身的存在中,怀念对飞廉来说是情感的一种表到形式,也就是说飞廉的返回是让情感在怀念的洗礼中成为一种安放心灵的方式,才得以回到自身的存在的现时中。
    很显然,风格对飞廉的写作来说,是事物与情感在内在化的提纯中获得的一种表现的艺术形式。对飞廉来说,诗歌写作就是意志与自己玩的一种高超的游戏,那么他的风格的形成就包含着一系列这一游戏据以进行的规则,而规则是他有意对自己采取的一种人为的、特定的限制,我想这种人为的、特定的限制就是飞廉对自身的情感在返回中的处理方式:飞廉的情感是对从过去中发展出来的一种艺术形式的怀念,也就是说在怀念中情感才能回到它的真实形态。我想正是飞廉对自身情感的特殊处理形成他的诗歌一种怀旧的气氛,令人值得赞许的是,在这首诗中事物在存在境遇中的显现与情感的寄托在内在化的透明中达到了一种均衡又清晰的艺术形式:个人意志的客观化。对飞廉来说,风格不是一种作品的外在形式,也不是一种内容的体现,而是写作者意志趋于客观化的一次写作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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